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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众思壮,打造“中国精度”

2019年05月14日 10:26

商业模式的创新是中国北斗商业化和全球化的重要助推器。作为国内首批进入卫星导航定位领域的公司之一的合众思壮,决定加强高精度应用市场的开拓,特别是精准农业、重型机械控制、工程信息化、保险监测、通导一体化等领域的拓展,建设和强化“中国精度”的全球化商业应用。

文/沈伟民

1973年4月的一天,一个美国人站在纽约街头,拿出一个约两块砖头大的无线电话,并和他的朋友打通了电话,引得路人惊奇无比。这个美国人就是手机的发明者马丁·库帕(Martin Lawrence Cooper),而他真实的身份是摩托罗拉公司的工程技术人员。其后,马丁·库帕也被尊为了“手持机之父”。

马丁·库帕并没有想到,在其后的40多年中,手持机的外形会变得越来越小、通话质量越来越高,而更想不到是,手持机会成为一个工业,甚至继续发生新的演变故事。

最近几年,市场上出现了一个叫做“集思宝”的品牌手持机,在零售终端,它将自己对外的名字称为“全星座北斗手持机”。今年3月,集思宝推出的新产品“G639坚固型全星座北斗手持机”在京东上售价为4880元,该价格比华为新近推出P30“8G+256G”最高配置款,居然还要高出近100元。

但是,“集思宝”的出品方——北京合众思壮科技股份有限公司(002383.SZ;以下简称“合众思壮”)从没有宣称自己在做手机,而是致力于提供和解决GIS(Geographic Information System;地理信息系统)采集、GIS数据处理分析、高精度丈量等领域的解决方案。

“G639坚固型全星座北斗手持机”只是合众思壮在其GIS业务体系中的一个产品,除此,合众思壮还有着更多的业态。

北斗国家战略

其实,合众思壮所涉及的GIS领域,有着国家的战略驱动和重大市场机遇。

所谓的GIS是一个获取、存储、编辑、处理、分析和显示地理数据的空间信息系统,其核心是用计算机来处理和分析地理信息。在应用上,GIS技术不仅应用于军事领域、资源调查、环境评估等方面,也应用于地域规划,公共设施管理、交通、电信、城市建设、能源、电力、农业等国民经济领域。

GIS技术能够应用于科学调查、资源管理、财产管理、发展规划、绘图和路线规划。例如,一个GIS能使应急计划者在自然灾害的情况下较易地计算出应急反应时间,或利用GIS系统来发现那些需要掩护不受污染的湿地。

不外,对于GIS,多数人最熟知的莫过于美国的卫星定位系统GPS。类似GPS为代表的卫星定位系,最重要的价值是,提供了一种极为重要的实时、动态、精确获取空间数据的方法,是GIS的重要数据源,而GIS则是一种重要的空间数据处理、集成和应用工具。二者紧密联系,共同开创和深化更多领域的空间应用。

中国北斗卫星导航系统(BeiDou Navigation Satellite System,BDS)是中国自行研制的全球卫星导航系统。是继美国全球定位系统(GPS)、俄罗斯格洛纳斯卫星导航系统(GLONASS)之后第三个成熟的卫星导航系统。北斗卫星导航系统(BDS)和美国GPS、俄罗斯GLONASS、欧盟GALILEO,是联合国卫星导航委员会已认定的供应商。其中,在全球使用最广的还属美国的GPS系统。

关于北斗

中国的北斗系统的建设始于20世纪70年代,依照国家战略,北斗系统的建设分三步:

¦ 2000年年底,建成北斗一号系统,也称北斗卫星导航试验系统,向中国提供服务

¦ 2012年年底,建成北斗二号系统,向亚太地区提供服务

¦ 2020年前后,建成北斗全球系统,向全球提供服务

依照计划,到2020年,我国将继续发射11颗北斗三号和1颗北斗二号卫星,完玉成面建设;2035年还将建成以北斗为核心,更加泛在、更加融合、更加智能的综合定位导航授时(PNT)体系。

与此同时,随着北斗系统的完善,相关产品将广泛应用于交通运输、海洋渔业、水文监测、气象预报、测绘地理信息、森林防火等等领域,并渗透到生产、生活的方方面面。

基于国家保险考虑,国内相关专家此前一直在呼吁以北斗取代GPS。2013年,时任深圳北斗位置服务技术工程实验室副主任张帆在一次公开场合中表示:“我们所有的移动,比方电信、电力系统,所有的授时来自于GPS,而现在所有的定位系统,手机终端、车载终端大量使用GPS,一旦出现国家保险问题,GPS不能用了,或者精度下降到100米以上,我们怎么办?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当时的张帆表示,GPS能用的领域,北斗都可以利用,而GPS不能应用的领域,北斗仍然可以使用。

从公开的技术信息显示,北斗卫星导航系统由空面段、地面段和用户段三部分组成,可在全球范围内全天候、全天时为各类用户提供高精度、高可靠定位、导航、授时服务,并具短报文通信能力,已经初步具备区域导航、定位和授时能力,定位精度10米,测速精度0.2米/秒,授时精度10纳秒。

与GPS相比,北斗系统有两种工作模式,一种是卫星无线电测定业务(RNSS);另一种是卫星无线电导航业务(RDSS),后者不仅能提供定位、授时功能,而且还可以提供短报文的通信。

中国的北斗系统的建设始于上世纪70年代,经过几代人40多年的努力与奋斗,硕果累累,而在去年更是创造出又一个里程碑。

去年9月19日,在西昌卫星发射中心用长征三号乙运载火箭(及远征一号上面级),以“一箭双星”方式胜利发射第三十七、三十八颗北斗导航卫星。去年10月15日,在西昌卫星发射中心用长征三号乙运载火箭及远征一号上面级,以“一箭双星”方式胜利发射第三十九、四十颗北斗导航卫星。去年11月1日,在西昌卫星发射中心用长征三号乙运载火箭,胜利发射第41颗北斗导航卫星。去年11月19日,在西昌卫星发射中心用长征三号乙运载火箭(及远征一号上面级),以“一箭双星”方式胜利发射第四十二、四十三颗北斗导航卫星。算起来,截止到2018年底第43颗导航卫星发射,北斗卫星导航定位系统正式具备全球导航定位能力。

去年12月27日,中国北斗卫星导航系统管理办公室正式向世界宣布,北斗卫星导航定位系统正式具备全球定位能力,可在全球范围,全天候、全天时,为各类用户提供高精度、高可靠的定位、导航、授时服务。

不外,就现在来看,北斗和GPS竞争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期待,因为服务价格的问题。但是,如果在民用化方面,通过一些差别化的服务来提高北斗的市场占有率,未来就会逐渐向平台、服务应用的模式转变。

目前,围绕北斗的工业链主要包含芯片提供商、终端制造商、地图内容、位置服务的平台技术商,再到服务运营商等。那么,这条工业链规模究竟有多大,而合众思壮在该工业链中,又表演什么样的角色?

工业龙头地位

《伟德娱乐国际之 中国卫星导航与位置服务工业发展白皮书(中国卫星导航定位协会)》暴露,2017年,我国卫星导航与位置服务工业总体产值已达到2550亿元,较2016年增长20.4%。国内卫星导航设备营销总规模相较于全球市场,占比逐年提高,已接近15%。其中,包含与卫星导航技术直接相关的芯片、器件、算法、软件、导航数据、终端设备等在内的工业核心产值占比为35.4%,达到902亿元。

而根据《伟德娱乐国际之 国家卫星导航工业中长期发展规划》,到2020年我国卫星导航工业规模将达到4000亿元,北斗卫星导航系统对国内卫星导航市场贡献率超过60%-80%。依照目前工业总体产值年均20%的增长,至2020年,不仅能够完成4000亿的目标,甚至还大有超出之势。

从特点来看,我国卫星导航与位置服务工业的发展,一方面得益于政策护航,一方面是工业出现区域集中。

政策角度。2012年9月,科技部就组织编制了《伟德娱乐国际之 导航与位置服务科技发展“十二五”专项规划》。其中将泛在精确定位、全息导航地图、智能位置服务作为未来三大核心突破技术,对于北斗导航起到巨大的推动作用。

2014年3月,《伟德娱乐国际之 国家测绘地理信息局关于北斗卫星导航系统推广应用的若干意见》印发。对于加快北斗卫星导航系统在民用领域的推广应用和工业化发展,掩护国家保险和利益具有重要意义。

2015年8月,下发的《伟德娱乐国际之 关于促进信息消费扩大内需的若干意见》提出,加快推动北斗导航核心技术研发和工业化,促进了下漫游应用领域的快速的发展。

而自2016年-2018年以来,推动北斗工业化应用的政策更是密集出台,整体沿着“总体安排—军用推广及重点行业领域应用—大众消费市场落地商用”的模式一直驱动北斗走向“标配化”应用。

工业集中。一个有趣的现象是,尽管各地都有政策鼓励和基于卫星导航与位置服务工业的企业,但相对最集中区域却在北京市场。在今年3月28日召开的第十届中国卫星导航年会新闻发布会上,北京市经济和信息化局表示,北京市北斗导航与位置服务工业规模目前已超过500亿元,而从事北斗导航与位置服务的企事业单位、科研院所近400家,聚集了全国一半以上具有一定规模的北斗研发、生产和服务的重点单位,并已形成了完整的工业链和创新链。

根据北京市经信局副巡视员姜广智表示,当前北斗技术应用已进入工业化、规模化、大众化、国际化的发展新阶段。未来几年,北京市将以国家重大战略为指引,抓住以北斗为核心的信息技术发展机遇,进一步整合多方资源,构建“北斗+”融合应用新模式,全力打造全国北斗工业创新发展高地。

另外,从可观察的企业角度,有证券机构将涉北斗导航的上市公司主要分为四类。依次为:

第一类、高端制造业,包含导航芯片和模块、多种多样的通信芯片和模块、接收机组件、显示器件与整机集成等。主要上市公司有——中国卫星、北斗星通、国腾电子、海格通信、合众思壮、华力创通、四川九洲、江苏三友等;

第二类、软件业,包含系统类软件、导航定位授时软件、地图引擎与各种嵌入式应用软件等。主要上市公司有——超图软件、合众思壮等;

第三类、与导航相关的现代服务业。主要上市公司有——启明信息、四维图新、中海达、合众思壮等;

第四类、综合数据业。主要上市公司有——航天科技、合众思壮等。

很明显,合众思壮在四类所列类别中,是唯一全部涉猎的上市公司。此外,根据公开资料显示,合众思壮的注册、办公地址均在北京——意味着,其身处中国北斗行业最为核心的工业中心。而根据大智慧对北斗概念股基于2017年(因2018年各公司财报暴露存在时间差,及本文截稿期限制,暂按2017年数据统计)在有关主营收入、总资产的排名中,合众思壮在行业中分列第10和第6位,属行业龙头股之一。

基于业务涉猎面、市场地位,研究合众思壮的发展进程,对于探索我国卫星导航与位置服务工业的发展路径,有着极大的参考价值。

经过一直投入和加大研发本钱,以及9年的上市磨砺,现在的合众思壮在技术与产品力上。已经取得了包含高精度技术、农业自动驾驶技术、高精度机械控制技术等在内的三大领域的领先地位。

25年三次砥砺蜕变

合众思壮最早引人注目的是,该公司2010上市时出现了明星股东姚明。当时,姚明持有合众思壮67.5万股。相比姚明,合众思壮的创始人、董事长郭信平反而较低调,很少在公开场合见其现身。

郭信平1965年出生在山东郓城一个并不富裕的家庭。1983年,经过努力的郭信平考上了北京航空学院电子工程系。在校期间,郭信平接触到了卫星导航。卫星导航是一个产品线非常宽、应用领域非常广的技术,彼时的郭信平敏锐的意识到,该领域应用前景将来会不可估量。

1987年,郭信平毕业后选择在北航继续攻读研究生,研究方向正是卫星导航。其师从我国无线电导航技术的奠基人丁子明教授,这也为郭信平今后最终投身卫星导航事业奠定了扎实的理论根基。研究生毕业后,郭信平选择在北航留校执教,同时继续从事卫星导航技术的研究。

1994年,郭信平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辞掉了教师工作,并注册成立了合众思壮公司,其寓意为“合众人之力,思壮大之路”。由此,成为了国内首批进入卫星导航定位领域的公司之一。

在郭信平的带领下,合众思壮创造了大量中国卫星导航定位行业应用的第一次,卫星导航也走入了林业、农业、国土、石油、电力、交通、卫生、金融等众多行业,自主研发的众多创新产品一直填补国内外空白,获得国家多项荣誉奖励。

2010年,合众思壮在深圳中小板上市。当然,姚明只是在合众思壮上市过程中的一个插曲,合众思壮的真正价值是在其北斗导航的相关业务。至于合众思壮的公司价值,除其在资本市场表示之外,最基本的还是需要从四个维度来观察:公司的发展历程、经营业绩、技术与研发能力、产品与市场能力。

发展历程。从公司创立到上市,再到如今,可用三个阶段来概括合众思壮的梯级式进程。

第一个阶段是在1994-2009年。用一句话说,就是“探索中国GNSS(GNSS:Global Navigation Satellite System;全球卫星导航系统))应用市场,同工业共成长”。期间,合众思壮发布了中国第一款汽车导航仪,以及推出国内首款无线一体化RTK(Real – time kinematic,实时动态)和发布移动GIS品牌“集思宝”——即, “北斗手持机”的第一代产品。

第二个阶段是在2010-2013年。在公司内部,将该阶段称为转型期,业务也聚焦在“打造位置服务平台和积累核心技术能力”上。期间,合众思壮不仅胜利登陆资本市场,还收购了北美卫星导航公司Hemisphere。

第三个阶段是在2014-2018年。这一阶段,合众思壮的主要重心放在深耕专业市场和加速工业整合。期间,发生了包含对长春天成和招通致晟、吉欧电子、吉欧光学与思拓力、意大利测绘企业STONEX、加拿大上市公司AgJunction等国内外公司的多起并购。

由此,合众思壮在三段梯级式进程中,逐渐奠定了其在行业中的地位。

经营业绩。从合众思壮上市以来的9个财年的营业收入和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的表示来看,总体上坚持增长态势。

注:自2018年起,合众思壮通导一体化业务收入核算,采取净额法不外,根据今年4月20日公司发布的2018年财报显示,公司营业收入实现23亿,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实现1.92亿,据此计算,合众思壮营业收入同比增长0.54%,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同比则下降20.86%。但是,由于合众思壮从2018年开始对其部分业务收入采取“净额法”核算,原有的营业收入同比增长率的计算公式,其实并不能真实反映实际情况。

发布年报之前,今年3月30日,合众思壮曾发布一则预告,称“为了衔接2020年正式执行的新收入准则,与年报审计师沟通后,通导一体化业务自2018年起依照净额法核算收入本钱,即收入=不含税销售额-硬件洽购本钱,通导一体化业务2018年不含税销售额为225,828.84万元,依照净额法确认收入为23,070.57万元”,这意味着,基于通导一体化业务收入的核算方式改变,将影响到年度整体营收的数据变更,因此,不应将其2018年的营业收入与2017年进行简单同比。

合理的同比方式,因将其“净额法”复原到“全额法”。根据合众思壮2018年财报显示,公司营业收入主要由北斗移动互联业务8.6亿、北斗高精度业务7.38亿、时空信息服务3.72亿、通导一体化业务2.31亿以及其他(弥补)9983.45万等合计构成23亿。如果将其中的通导一体化业务复原到“全额法”核算,则由2.31亿变革为22.58亿,如此,合计整体营业收入将为43.28亿,而同比2017年增长应为8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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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自2018年开始,公司通导一体化业务收入核算,采取净额法。

而对于公司在2018年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同比2017年度下降问题,公司归咎于“研发费用、财务费用的增长及自组网订单的延期交付”,根据财报暴露,合众思壮2018年度研发投入总额3.02亿,占年度营业收入的13.15%,研发投入总额较上年相比增长29.23%。此外,期间费用8.86亿,较2017年同期增长39.31%;其中,财务费用1.77亿,较2017年同期增长132.24%。

但是,如果将2010年上市后至2018年的9个财年的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的变更趋势图分析来看,合众思壮在2018年的表示其实并不算差。从时间维度上看,除了2017年达到历史高点之外,2018年也相比2016年之前的所有财年表示更为出色。事实上,从2013年开始,合众思壮的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已经坚持了此前5年的连续增长,某些年度甚至出现了直线梯级的升幅,现在出现稍有回落,也是公司成长的必定经历,核心原因是阶段性投入增加所致。所以,总体上还在合理区间内,还需要看其下一个年度的表示,能力定论。

当然,公司管理层对其盈利下降,以及后续的应对思路,在财报中也进行这样的解释、透露:“公司高精度产品技术性能有较大提升,已达到国际水平。部分行业产品研发和市场推广应用周期较长,需要一定的周期能力发生经济效益,需要投入一定的资金并可能存在市场应用延迟导致的投入与产出风险。公司将进一步加强产品研发规划和节点控制,控制有效投入,拓展产品应用的市场和渠道,降低投入与产出风险。”

其实,基于北斗卫星导航与位置服务工业在中国方兴未艾,工业内的各企业也必定要经历在走向行业成熟、企业成熟之前所经历的各种挑战。

另外,合众思壮的现金流问题一度受到质疑,舆论意见是,通导一体化业务对现金流影响重大。去年年底接受部分机构调研时,公司官方曾表示,“通导一体化业务在2017年签署约22亿订单,2018年已公告订单约43亿,共计65亿订单,目前该业务已进入稳定发展阶段。在业务订单没有大幅增长情况下,其对现金流的需求,主要依托于原有订单的滚动,不会对未来的现金流发生过大的影响。在目前流动性紧缩的情况下,公司会适当控制相关业务的增长,保障公司现金流的保险。”

从财报来看,公司2018年度期末现金及现金等价物余额为2.8亿,相比2017年,的确发生了很大的降低幅度,不外,为了解决现金流问题,公司正积极与金融机构沟通,通过银行贷款融资、银行承兑等多种方式筹集资金,将来也有可能通过发债、股权融资、资产变现等方式融资,以确保业务的正常开展。进入2019年后,郭信平也在积极谋求全面解决股权质押危机。

今年3月1日,合众思壮发布公告称,公司控股股东、实控人郭信平拟转让5%股份给海淀国资北京市海淀区国有资本运营管理中心(简称“海淀国资中心”)。

根据公告,海淀国资中心受让股权属于战略性投资,许诺不谋求合众思壮的控制权。海淀国资表示,看好公司长期发展前景,为公司的健康稳定发展提供支持。待合众思壮经营稳定、管理制度逐步健全后,再逐步退出上市公司。此外,郭信平在海淀国资持股期间维持上市公司实控人身份不变。

海淀国资中心许诺不谋求合众思壮的控制权,并在合适的时候逐步退出,这对合众思壮而言,一方面缓解了其现金流问题,一方面也由此改善财务结构,另一方面继续坚持合众思壮的独立发展,这对郭信平及管理层而言,赢得了发展时间、空间,从而将精力更集中于公司技术和产品、市场的核心经营上。

至于为什么海淀国资中心愿意赞助合众思壮?可能和卫星导航与位置服务工业的企业,多集中在北京市场有关,另外的一个细节是,合众思壮注册地址也正位于北京海淀区的区域内,这让海淀国资中心较容易了解该公司发展状况。除此,海淀国资中心在A股市场中也频有投资行为,如之前涉及的三聚环保、金一文化的股权投资等。

引领“中国精度”发展

2018年已经过去,合众思壮在今年如何表示,关键还在于合众思壮管理层的思维,我们认为:首先,公司力图积极改善和平衡投入与产出的结构和风险,其次,公司的产品目前仍在培育市场阶段,当然更重要的是,公司对其目前的各项业务在技术和产品力充满信心。

关于技术和产品力,其实正是一个公司的核心竞争力所在。根据2018年财报透露,合众思壮三个领域具备“领先”能力:

高精度技术持续领先。公司通过一直优化现有北斗高精度GNSS导航定位、测向、授时技术,在弱信号、长基线RTK,授时丈量精度,“中国精度”星基精密定位性能等方面均取得突破性进展,产品性能已达到国际先进水平。此外,支持北斗三号全球系统的新一代基带处理ASIC芯片“天琴二代”完成研制工作和流片。

随着公司支持北斗三号全球系统的射频芯片和基带处理芯片的规模化应用,下一代支持北斗三号全球系统的全频段多模高精度定位、测向接收机系列产品将于2019年上市,新的全系列接收机产品完全兼容目前公司的所有接收机板卡。同时,公司将推出小尺寸高精度定位模块和小尺寸测向接收机板卡,将进一步面向汽车智能赞助驾驶、无人机市场提供高精度、小尺寸和低功耗的导航定位产品。

农业自动驾驶技术持续领先。公司与中国农业科学院区划所合作,首次在国内实现了“云+端”智慧农业一体化解决方案配套技术,并于2018年9月在农业部数字农业示范项目“天空地一体化数字农业示范项目”现场演示中获得胜利。

公司“慧农”北斗导航农机自动驾驶系统已进入国内外农机前装市场,与凯斯纽荷兰、中国一拖集团合作,实现了前装拖拉机自动驾驶预装。同时在各省实现了规模应用,连续多年坚持市场占有率排名第一。

高精度机械控制技术国内领先。在高精度引导核心算法的基础上,公司已经形成自动化控制的核心算法与无人智能驾驶核心算法方面的框架,增加了“多维反馈量卡尔曼滤波分级协同容差控制算法”、“多维姿态适配施工规划过程算法”,实现施工自主规划功能,支持工作效能预判,自主控制策略生成,能更好地规划机器的控制过程;各产品通过无线网络技术互联形成的数字化施工管理系统融合施工工艺流程,依靠“移动终端数据同步控制中心算法”,将包含时间空间信息的施工过程数据在各个施工流程环节中加速流转,逐步提高施工管理准确性和及时性,将纸质化管理方式转变到数字化管理方式。

另外,依靠“移动终端数据同步控制中心算法”可实现远程操控机器,远程三维模式模拟施工现场及同步展示工作过程及工作结果。

在2018年财报中,合众思壮表示要“建设和强化‘中国精度’的全球化商业应用。进一步推动丈量测绘、机械控制、精准农业海外客户和市场的发展。加速农机前装配套业务在国内外核心农机厂商的展开,全面开展农业信息化产品的市场应用和推广,巩固在精准农业的市场发展地位。在时空物联领域打造基于多传感器融合的时空服务体系,挖掘数据以赋能业务,实现基于北斗新时空架构下的多行业创新应用,在智慧民航、智慧交通和智慧城市等领域持续深耕和拓展。”

北斗系统是中国的系统,中国人使用北斗的意愿自然存在,但让用户真正接受北斗,关键是在高性能产品基础上做到与GPS同样的价格,提供媲美GPS的北斗产品。

从工业链条来看,我国北斗卫星导航系统已经初步具备了从芯片制造、导航地图、终端到系统集成、运营服务的完整工业链条。但北斗卫星导航系统的商业化进程,不仅需要高性价比产品的推动,更需要市场需求的拉动。

另外,商业模式的创新是北斗商业化的重要助推器,在2019年的经营计划中,合众思壮表示,将进一步以提高产品技术竞争力、行业渗透和工业拓展为核心发展战略,聚焦于重点行业,开拓国际市场。其中,就业务方面,公司提到公司将进一步强化丈量测绘和时空物联产品和服务的竞争力以及在国内、国际市场的拓展能力,一直扩大市场占有率和品牌影响力。加强高精度应用市场的开拓,特别是精准农业、重型机械控制、工程信息化、保险监测、通导一体化等领域的拓展,建设和强化“中国精度”的全球化商业应用。

*特别提示

本文基于本刊及其研究人员认为可信的公开资料及市场研究,反映研究观点,力求独立、客观和公正,结论不受任何第三方的授意或影响;本刊及其研究人员对本文信息的准确性和完整性不作任何保障,且本讲演中的资料、意见、结论均反映本文截止时间之前公开对研究对象发布时的即时判断;本文所载的资料、工具、意见、信息等只提供给阅读与参考之用,不构成任何投资、法律、会计或税务的最终操作建议,本刊不就本文内容对最终操作建议做任何担保;本文研究的时间截点为2019年4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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